何坚宁第二本随笔《心心相遇》出版发行
2019-05-29 21:06:47

信息时报讯(记者 徐毅儿)“今天我知道了,她就在那里,是一颗星星……那颗星星在我心里,天堂也一定在心里。”何坚宁的第二本随笔《心心相遇》今年5月出版发行,开篇文《天空》寄托了他对夫人的一往情深。


《心心相遇》何坚宁 著


《天空》一文写于2018年11月20日,是何坚宁与其太太“分别”的第28日。

“很小的时候,我经常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,月亮,充满无限幻想,因为妈妈曾经告诉我,人死后变成一颗星,我就想,那么高,会掉下来吗?上面冷不冷?……这回在医院陪夫人,最后的日子里,她常指天花板,眼睛盯着上面,我问她干嘛?她不说,后来我问了个朋友,才知道,天堂在宇宙里,而夫人最后的归宿就在那里。”

这一夜,何坚宁从兄弟蔡於那里出来往家走,他不由自主地抬头往天上看,寻找那颗属于她的星星:“你到底是哪颗星,你看见我吗,路上没人,就我一个,你应该见到的!”

文章至简,感情至真。《天空》寄托了何坚宁对夫人的无限哀思。

2013年8月的时候,何坚宁出版了他的第一本随笔《随心所遇》,当中收录了他自2012年4月15日至2013年5月4日期间所撰写的206篇文章。

今年5月,何坚宁出版了他的第二本随笔《心心相遇》,这本随笔收录了他近五年来的生活点滴,文章不算多,只有115篇。虽然这些年里,夫人莎莎的病情是全家人最最关心与忧心的事,但何坚宁没有刻意去写,更没有回避不写。每一篇文,每一句话,都随心而书,字里行间却渗透出他对夫人的无限深情。



何坚宁作品《阳光系列》

简介

何坚宁,广州画院专业画家,国家一级美术师,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。


《心心相遇》随笔选刊


《帽子》

不知什么时候起,我喜欢在网上买休闲帽,一下拥有了二十多顶,还有朋友去美国时帮我带回来的美国nba职业蓝球赛勇士队73胜的纪念帽子,连好朋友小克都建议我戴各种帽子拍一组照片。

夫人住院其间,我去医院时经常换帽子戴,莎莎注意到,她说你买这么多帽子?我说,平常上网,见到好看就买,想不到一下子就这么多了,过一段时间,她说光管剎眼,我将帽子给她戴,她说好多了,后来我从家里拿去女式帽,但她一直用我这顶,连外出都用它,直到她离开这个世界。

这顶帽子现在是我最珍惜的,也是最有故事和说不出感觉的纪念物品。所以,我这会将它带回海南老家,感觉我的生活里有她。我觉得有意义。

昨天和几个哥们到海南龙泉酒店喝早茶,我自然把它戴上,大家天南地天北吹了一通。奇怪的是,今天谈的主题竟然是病人,一讲医院,我整个人思维乱套了,出门时,忘了戴帽子,直到车开了很久,才忽然想起,一下慌了神,马上让大哥於良帮忙找,他说没电话只有微信,发微信问一下,直到下车还不见对方动静,他说等一下告诉我。中午我在家里坐立不安,不见良兄电话,忍不住打过去又没人接,过一会他来电说她们答应帮找,我最关心的是找到没有,好在说找到了,放在前台。

今天我们去取,拿到帽子那刻,我彻底放心了,我对阿彬、於良说了这帽子的经历,他们表示理解,都说这帽子不平常。

2018年11月15日


《2018年10月23日》

今天是莎莎去世一个月的日子,早上海南商会的李高卫副会会长和小张来画室看望我,还带给我白金,使我感动,大家谈的最多是病的同题,他们觉得莎莎病重没去探望,非常抱歉。说起这事都怪我,当时我认为夫人的病会好起来,而且莎也说迟点会更好再见大家,谁知道……

下午一帮朋友来聊天,自然也是病的事情,看来人到了这个岁数,自然离不开这个话题。我也在这时候,思绪回到她住院的场景,在她病重时,有很多朋友来看她,她显得格外高兴,大家给钱帮助她时,每次都感动的哭了,过后告诉我,等自己出院时还给人家,说大家也不容易。

她生前借给别人不少钱,但她对我讲千万别对她们说自己住院,这样使人为难,连欠我钱的人也不能讲。唉!我心好累,我变得无语了。

别人常说,好人有好报,我相信会是真的,毕竟她是个好人。

2018年11月23日


《曾经相识》

1982年春,我大学毕业就分配到广州幼儿师范学校当美术教师,一晃就是九年,那段时间里和莎莎结婚,儿子出生,1991年调入广州画院当职业画家,不知不觉过了26年,从此在也没回过幼师,有时听夫人回来淡起学校的事,也没过多关注,很像与自己无关,真是人生有许多说不定。

今年莎莎去世,前几天她们单位通知我回去办理抚恤金的手续,我还问人幼师怎么走,人家说你导航啊,喔!对,对。一早和老乡小克开车去,很快到幼师学校,一看门口没变,就是值班人员非常严肃,可能自己没长好,没办法。因为幼师学校都是女生,所以他们的警惕性很高,坚决不能放进去一个坏人。从问话到查身份证,时间不短,好不容易进去,搞得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
整幢楼一个熟人都不见,差不多三十年了,难怪。上到四楼,有人叫何老师,回头看,是以前的学生朱茂清,现在当了副校长,她正准备去开会,我们聊了几句,就下二楼办事了。总算见到个认识的人,还是副校长,顿时觉得有点面子。

出了校门,在车上和小克说道,调离这个学校已经20多年,没有回来过,想不到一回来就是办抚恤金的事,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个结果我太不想要。世事难料,只有苦笑了。

2018年12月20日